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沙丘.隨筆漫談:《沙丘談詩-5》 作者 沙丘

                                     沙丘.隨筆漫談:《沙丘談詩-5》                                           這九月的秋,正是充滿著一股悠悠蕩蕩的瀟灑涼意。我仍然常常利用午休過後,獨自一人騎著一部老爺機車漫遊在台北縣.新店燕子湖山區一帶隨心漫遊,隨景而觀。這年頭,景氣不好,身邊有一部老摩托車來暫作為兩手使喚的車伕,對一位從職場退休的生活寫作人而言;也還真是讓人感到心滿意足。  說穿了,騎到哪,就隨便停到哪,方便又自在,除了不必費心上鎖之外,連偷車賊也懶得多看一眼?但對這部老爺機車而言;雖然不必擔心被人偷竊盜用,但實際上真正在偷這部車的賊兒,卻是每一季節裡頭的每一場雨水。這雨一下過之後,總是會抵擋不住水氣的百般腐蝕,尤其在這兩年下來,這部老爺車也應景著每一場不同雨季的慣竊手法之後,因而也陸陸續續換上了不少中古零件,這時的感覺好像越騎越新了?  這人生不就是這樣嗎?在繁華的浮世當中,當擁有著一時風華亮麗的外表之後,偶爾擦身而過就好。常言道;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實則,我「為己」的時機已經過了,這時能夠自我沉澱得下,便也能夠穎悟幾分人生道理所在。人,終究還是要活到老,學到老;同時對我這已有半百人身的醜陋軀殼,也還得要學著這眼前一片片的枯葉,如何來開始適應凋萎自己?  所謂人生無常,亦是如此。當然,對一位上了歲數的人與枯葉之間的生命共識點,也就是有那麼一點點「曾經活得精彩」的感覺。除了這現象之外,那種感覺就好像只區分於一種自我學習以及被與塵埋的差別選擇?只因枯葉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暫;而人類的生命,有時候會延長到讓許多人感到活得很不耐煩?  這人,不都有一大半是這樣的感受嗎?年輕的時候,動不動就常常讓自己感到人生無奈?上了年紀的時候之後,緊接著動不動又開始埋怨著自己歲月真是人生苦短、好景不常?  是啊。我們始終一直活在自己歲途的「思想矛盾」之中,也好像一直無法真正去打開許多屬於自己人生的正面思緒?問題是;一旦失去著這些思想矛盾當中的一股銜思感憶之後,那麼我們的文章內容又要如何撰寫?而我們的故事情節,又要如何找到一種宛似劇本性質的醞釀與啟發,最終,還不是掉入於這個所謂「道理」的原點癥結問題所在?  又如之前我剛發表過一首詩〈道理〉亦是如此釋說;  現代詩賞析:〈道理〉作者/沙丘   別跟我談什麼人生大道理  只因為我是道理人  你只能跟我談境界  而我的境界連蛆都不如  你呢?  是啊。光一個簡單的「道」與「理」大家應該都懂,問題就出在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去理透它的實質秉義所在?那麼,大家也都似乎都懂得如何寫盡「無常」與「無我」之間的穎悟道理,但始終還是抵不過一種「境」與「界」之間的意識區別,之後繼而無法與其達到一種拓思秉義的智慧融貫?  實則,這首詩的重點,也就是在這個「蛆」字上頭;然在這首詩的解讀上面,乃是指非常卑微的意思,甚至於連卑微都不如;又或是把自己的「心性」放到最底層的意思,甚至於連最底層都找不到。  反觀之,一般人都注重講求尊嚴,而往往在這個所謂得尊嚴形式之下,自古迄今已不知發生過多少次的戰事爭端以及人寰悲劇?只為這尊嚴兩個字,失去了融和,失去了人性?實則,並不是這個尊嚴不可貴,而是在人性裡頭的這個分別心驅使之下,卻長期阻隔著一種正確性的穎悟道理所在?  當然,我們先不談這個「境界」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實質涵義存在?而是在深入思考這個「道」與「理」的觀念之後,藉以來作以一種思考層面的自我突破,以及有著另一種智慧蘊釀之下的轉換與延伸;實質上,也正是表現於一種「境我合一」的融貫意思。  其次,當談到了這個「詩話題」之時,我們已經開始發現了有其一種所謂的「自我矛盾性」思考現象呈現?當沒有著這些矛盾現象存在,那麼在當下面對著諸多學程過程中的思研與理論,又如何能夠來藉以萌發與開啟?當沒有任何現象的理論分析,那麼從歷史迄今有著許多思辨性的理論答案,也早已被這個所謂的自我盲從於矛盾思緒的逐浪現象,而淹沒至今?  相形之下,我們對目前「現代詩體」諸多不好的現象,這時必須要有著一種所謂正確性以及正當性的寫作改善以及深入認知?  因此,這「詩」沙丘還得必須厚著臉皮得暫時拋下個人文壇形象,並且加把勁來繼續「談」下去,雖然我談的方式與步驟刻意擺得很慢,但我還是不希望只用三、四篇重點式的論說方式,就這麼隨便馬虎的輕然帶過去;畢竟在這個文學生態裡面,確實有著太多「藏污納垢」的不好現象呈現,若是沒有了這個「談」的效應啟發存在,則很容易失去當前這個現代詩體有著諸多內現象以及外現象的改善空間,相對之下,也就會很容易流失於寫作成長的提昇機會?因此,沙丘今日若放棄了這個「談」的契機之後,日後也就更沒什麼人會去注重了?  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用著一種對事不對人的酌情方式,一併來把眼前有著許多的癥結問題都提出來「談」。  畢竟在這個所謂的現代詩體曾經在台灣本土文學自60年代之後,曾經有著一種穩定主導於文學周邊產業的紮根與地位。而這些現象一直延至80年代末期之後,又逐漸失去了本土文學潮流之下的脈動續引時機,緊接著也才會有著這個所謂自90年代「文學已死」現象之說的議論紛紜?  因此,我們必須要先從這個文學生態大方向的思考角度先來觀析深談,並不只是單從這個「詩」的字眼上面,來加以繼續打轉?  我們之前也的確是耗太多的時間,一直在長期鑽研這個詩的原點是什麼,也一直都忘了自80年代之後的詩思想的主軸性到底指的是什麼,甚至於該要如何把它拓展延伸出去?  所以,沙丘於這段時間內所撰寫〈隨筆漫談〉或是〈文壇現象觀察〉的發表方式,也就是在著重這一個「談」的模式在發揮。也因此,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透過這個「談」的思考模式,來直接切入目前對這個現代詩體有著種種現象的真正原因為荷,以及藉由來作以一種主文學沉寂沒落上面的意識喚醒?  而目前值得讓我們關注的問題點實在是太多了?那麼,別人都不願意把自己的臉曬黑,這時就且讓沙丘的臉,盡往朝向在那上空有如夏季般的豔陽四射,仰首猛曬;只因為我早已瞭解到在這個文學創作的實義本質上面,就是一種付出,並不是一種得到。名與利也只是會讓自己自在的生活多出那一份無謂的羈絆,實則那並不是生活當下的恬淡與喜悅。問題是;一旦失去了主文學趨勢的帶動效應之下,那麼我們周邊的文學產業便會大幅開始萎靡,相形之下,我們的寫作理念便會面臨難以闡揚的窘困局面?  各位,這時候若無法適時作以一種大環境的因應改進,我們也就沒有了自省檢討的發展空間?相對之下,除了必須要概括承受一直不願意去「談」的這個區塊之外,那麼日後就更別再談什麼未來學術論說之下的種種文學現象,來作以一種主文學趨勢之下的鑿引指標?  我想目前部落格的詩創作現象,已經是呈現著什麼樣的時局向,大家是最清楚不過了?那麼我們還是必須要嚴格做好一種自我把關工作。尤以目前屬於一些主文學區域較穩定的部落格,相對沙丘也就會多花些時間觀察的比較深入。  因此,我在近期內有一些屬於比較意識喚醒的文章內容,也就必須要不斷重複的來「談」,甚至於還要用著一種適時變相的方式來「談」,「談」到大家都懂了,以及都瞭解到主文學周邊產業的危機意識存在為止;或者是「談」到大家對詩創作的概念與認知上面,有達到一種共識程度以及大幅提昇為止?  其也包括明年度我準備下一波散文形式部份的文學評論方式也是一樣的標準;而這些都必須要經過這種「談」的方式,也才能獲得大幅重新改善?若是沒有這個「談」的改善空間,那麼就別再期待大眾閱讀市場的讀者群,還能夠對我們有著什麼樣的深切寄望?這時候,我們也就是要「談」給他/她們看,藉以能夠讓大眾閱讀市場上面多數讀者群,逐步來瞭解我們寫作理念與走向,真的是很努力。  所以,沙丘願意對著海內外的部落格文壇挺身而談,這也是為各位的寫作未來,藉以能夠重新奠立下新文學以及新觀念的紮實基礎。  實則上,這也正是我一直所「談」到目前這個現代詩體的多樣走向,有著一種所謂的「內現象」因素存在?同時也還要一起搭配目前文學動態之下的「外現象」之下的諸多癥結問題,藉由來加以並重以及因應,也才能夠使目前有如散沙般的現狀問題,而逐步奏效。  因此,從現在開始我們也不能老是只懂得寫上幾篇被修辭過的「好話文章」,這時候必須要能夠把自己的寫作理念,能夠重新調整的來把它表現在每個寫作平台上面。而目前在這個主文學產業沉寂的走向之下,乃必須要得到多數寫作人的共識與共鳴,相形之下,也才會獲得文壇或是學術界的關切注重。而目前確實有一部份文創者做得非常好,偶爾把自己的寫作理念發表出來,至少還能夠真正在表達個人不同的寫作理念與看法。  於是,在這種所謂的內現象與外現象所呈現的問題區別,沙丘於這段時間則會有後續的表達方式,藉由來作以一種全盤性思考研究的加碼關注。當然,沙丘也始終是不願放棄對文學之途具有那一份曾有過的自許承諾,縱使我個人目前是以「一介隱士」之名為恬淡自居,但我還是依然每日埋首研究於文學之途的探索與動向,若不然,寫到最後,沒有了閱讀市場大方向的正確明辨,這時,我們還真是不知道為了什麼而在寫?  當然,若談起這個「文學」,原本也就是一畝良田,隨著長期一些文人們有著不太正確性的「耕耘不當」之後,繼而又產生於一種生態循序上面的極度藏污納垢?這時候,我們的確是必須要懂得如何運用著不同的「方法論」來重新整地、耕作以及施肥,而這一畝具有文學歷史魂照的良田,屆時也才能夠得到後學者們的正確傳承。  其次,沙丘自今年6月份開始專注於台灣本土文學的產業動態以及現代詩體的諸多狀態分析觀論之後,這段時間竟沒想到也獲得了不少海外文學朋友的前來關注以及讀後共鳴。可見我們「中國文學」各個不同區域的產業動態與脈絡傳承的走向與願景,這個時候身為每一位寫作人以及愛好文學的讀者們,也都不願放棄這一份具有著文學使命的永續傳承。  那麼在這時候有誰還能說;走在文學歷史的本義上面,也就是屬於一種荒廢已久的「過去式」,而屬於我們這一代的寫作人,不也正是一直活在未來文學歷史的軌跡上面嗎?  是啊。再度回到這裡的山水之色,還真倒有幾分像似故鄉農村的童年味兒,眼前一陣陣從山谷滿貫迎來的九月秋風,那可真是把樹上的萎葉兒,襲捲著一次又一次的輕盈飄盪,時而飄向東,時而飄向西,時而又硬是把那被折騰了老半天的枯葉,猛往半空中拋去戲弄一番。剎那間,「啪一聲!哈啾」這時,我的臉卻讓正前方急竄而來的一片枯葉不經意的被猛拍撞擊,旋即發現我的鼻頭經被這莫名的一陣搔癢之後,還猛打了好幾次噴嚏,這時也才真正讓我瞭解到;這個九月秋風啊,雖然是充滿著一種季節撲抱的詩意洄瀾,還真是像個活潑又頑皮的孩子?嗯,可見這秋風的「玩性」,簡直是比沙丘的童年時代還要嚴重?  感覺好久沒談一些浪漫的秋事了,颱風過後,這大地倒是充滿著一片悠然涼爽,瞧那高空上頭的陽光,依然是在散發著他那一臉的熱情洋溢,然又在這麼一涼一熱之間,我這一部老車伕啊,那可是壯得很,這中古零件都換了一大半,哪能還有不壯實的道理存在?  但值得欣慰的是;它陪了我這麼多年,還真是帶我走過不少人生感悟裡頭的山水大道.......                                                                                                                     -沙丘-                    2010.09撰寫於台灣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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